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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schichte und Gesellschaft des modernen China

Kritik – Empirie – Theorie / Festschrift für Mechthild Leutner

Edited By Katja Levy

Welche Themen und Fragestellungen bewegen internationale Chinaforscherinnen und -forscher heute? Mit welchen Methoden und in welchem disziplinären Umfeld arbeiten sie? Dieser Sammelband enthält aktuelle Beiträge zur Chinaforschung in Europa, China und den USA. Renommierte Vertreterinnen und Vertreter des Faches stellen ihre Forschungsergebnisse auf den Gebieten Sinologie (inklusive Geschichte des Faches und chinesische Sprache), Gender, China und die Welt sowie Politik, Recht und Gesellschaft vor. Es zeigt sich, dass die aktuelle Forschung über China ein interdisziplinäres Fach geworden ist und Erkenntnisse zu den großen Fragen bereithält, die weit über die Grenzen des Reichs der Mitte hinausge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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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健 - 与19 世纪德国汉学相关的中文史料研究:以《航海述奇》和《使德日記》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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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健

与 19 世纪德国汉学相关的中文史料研究:以《航海述奇》和《使德日記》为例

Abstract: This article analyses the journals of two 19th century Qing court officials in Germany. It tries – from a Chinese perspective – to shed some light on the setup of early German Sinology and the relations between early Sinologists and Qing officials.

提要:本文通过对张德彝著《航海述奇》和李凤苞著《使德日记》的考察分析,希望从 19 世纪后期保留下来的清朝官员的笔记中,发掘与德国汉学相关的中文史料,并对其进行分析研究,从中国人的观察与看法中,了解德国早期的汉学机构——东方学院发展的概况,中国教习在柏林的工作与生活情况,早期汉学家与清朝官员的交往关系,以及由于中西文化差异所引起的矛盾和冲突。

从 20 世纪初开始,对德国汉学及其学术史的研究,已成为国际汉学研究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在中国国内的研究,对于德国汉学的历史、特别是 20 世纪之前的记载与描述,主要依靠的仍然是德文或英文史料,特别是汉学家自身的著作,例如回忆录与研究论著。在目前的汉学史研究中,重视并借助于中文史料的研究并不多。

事实上自 19 世纪中后期,清朝政府从改革的需求出发,不断派遣外交官员出使欧洲,这些外交官常被称为 “星使” ,他们及其随员出访后,留下了大量的星軺日记,成为晚清时期中国人考察、记录、认识西方的重要文献。1

在清朝保留下来的文献记载中,大量记录德国情况的史料很多,除了《清代历朝实录》和《清史稿》等官修文献之外,出使欧洲及主管外交的清朝官员的个人文集和日记等,也有大量关于德国情况的记载。例如:朱寿朋《东华续録(光绪朝)》,2许景澄《许文肃公遗稿》,3薛福成《出使日记续刻》,4郭嵩焘《使西纪程》,5李鸿章《李文忠公奏稿》,6杞庐主 ← 63 | 64 → 人《时务通考》,7陈忠倚《清经世文三编》,8颜世清《约章成案汇览》,9等等。这些史料因都是清朝官员的奏议、通信、日记、随笔,大部分记录了外交、通商、军事等官方事务。

而与德国汉学相关的资料,主要有张德彝著《航海述奇》。10张德彝(1847–1918),15 岁时考入京师同文馆, 是清朝设立同文馆后培养出的中国第一批英文翻译,19 岁便随同中国近代第一个官方使团出访欧洲。随后 40 年, 他虽然没有担任过驻外最高使节, 但他八次出访欧美各国,始终从事外交和外事活动。张德彝有一个习惯,就是无论到了哪个国家,都喜欢把当地的风景、名物、风俗习惯记录下来,以”述奇”为名编成小册子。其中的五述奇 12 卷,是 1887 年至 1890 年,张德彝陪同驻德国使臣许景澄在柏林任翻译期间所写的日记,详细记述了其在柏林的所见所闻。与同时代的外交大臣们相比, 张德彝对德国社会的观察视角非常细腻、独特, 中国人对 100 年前德国柏林的认识多来自他的记述。其中对于柏林大学东方学院的描述,尤其是对于当时任汉语教习的华人教师的记载,详细到聘任合同、任职薪酬、授课时间、学生人数等等,还在多处涉及到与德国 19 世纪汉学家阿恩德(Arendt, Karl 1838-1902)的关系。11甚至在华人教师任教的三年中, 因中德政治、经济、文化差异所引起的矛盾与冲突,都在张德彝的记述之中,是了解、研究 19 世纪后期德国汉学不可多得的中文史料。

另外一本值得注意的史料是李凤苞著《使德日记》。12李凤苞 (1834–1887), 曾被晚清洋务运动领导人李鸿章(1823–1901)所赏识,推荐其任船政留学生监督,1877 年率海军留学生赴英法两国学习军事。1878 年,经驻英国公使郭嵩焘保举,被清政府任命为出使德国钦差大臣,专门办理 ← 64 | 65 → 采购船舰军火等事宜。中法战争爆发后,奉命回国任北洋营务处总办,兼管水师学堂。因传闻 1884 年在德国订购“定远”、“镇远”、“济远”三舰的交易中,从中收受贿银 60 万两,李凤苞被清政府革职后返回故里。目前残存的《使德日记》,虽然只记载了清光绪四年(1878)10 月至 12 月的所见所闻,内容却包罗万象,涉及德国社会政治、科技、军事等方方面面。其中值得关注的,是在多处记载中,都描述了德国汉学学者研究中国传统文化的情况及其研究成果,并由此使得李凤苞对于研究中国文化的西方学者有了新的认识。13例如记录他与德国研究汉学的芍克(汉语翻译为硕特的学者,疑为同一人。Wilhelm Schott,1807–1889)先生相识的轶事,14就很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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